Have You Ever Been In Love

李奧·塞耶（Leo Sayer）的《Have You Ever Been In Love》這首歌，最先吸引我的就是那輕柔、甚至有些遲疑的鋼琴開場，就像有人小心翼翼地翻開一本舊相簿，每次聽到都特別有感。它不像他早期那些熱門歌曲那樣在廣播裡大放異彩，這首歌更像是一種慢熱的情懷，你可能在深夜電台偶然聽到，或許是在一個疲憊的一天結束後，它就這麼悄悄地、溫柔地沉澱下來。我記得1982年第一次聽到它，正開車從我姪子的畢業典禮回家，心裡有點感傷時光飛逝。然後李奧那充滿溫暖與一絲脆弱的歌聲，就這樣把你完全包圍。他沒有嘶吼，也沒有炫技；他只是在「提問」。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，但當他唱出來時，你會覺得所有過往的戀情、所有無聲的渴望，都凝結在他的歌聲裡。它講的不是轟轟烈烈的表白，而是那種普遍的、帶點酸楚的感覺，就像在舊抽屜裡找到一封被遺忘的信。而歌曲結尾那個轉調？那一點點的提升，輕輕地暗示著，也許，這一切都值得。那感覺就像在涼爽的秋夜裡披上一條溫暖的毯子，純粹而真誠。